是也怕汪亚害了他自己?那样一个恶毒的女人睡在枕边,谁不害怕?
弘德突然打了个寒噤,紧了紧衣领子,道:“***,我还跟那个马新社睡了一个**!早知道他能死真早,打死我都不和他玩儿!真是晦气!都怨老爹!”
蒋明义道:“老二啊,马新社死得惨啊,冤魂还没走远呢,你这么说他,他要是回来找你……”
“别,别!”弘德连忙截住蒋明义的话,道:“哥啊,老二我胆子小,你可别吓唬我!”
“不是我吓唬你!”蒋明义道:“就你那成天色眯眯的样子,不改一改,说不定哪天就跟马新社一个下场了!”
“咋可能,我——哎,不对啊!”弘德诧异道:“我啥时候色眯眯了?”
蒋明义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啊,人家可都对我说了!”
“谁啊!?”弘德看向了我,我摇了摇头,这可不是我说的。
蒋明义突然得意起来,道:“阿罗啊,还记得不?”
“阿罗?!”弘德吃了一惊,道:“你见过阿罗?!”
蒋明义更加得意,道:“何止见过,现在就在俺家里待着呢!我们言语投机,性情相近,那可真是无话不谈,无话不说!她啊,就说你是色眯眯的样子!”
弘德愤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