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木偶也塞回我的怀中,“哼”了一声,冷冷道:“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!走!”
老爹骑上自行车把轮子蹬得飞快,我收了木偶,拽上弘德跟着跑。
过不多时,弘德体力便已不支,亏得路途并不太远,拖拖拉拉总算是到了家。一进大门,弘德就瘫在地上喘了起来。
老爹停了车子,便进东院,我紧跟着过去。
院子里没人,屋子里无亮,曹步廊显然还没有回来。
弘德一手捂着心口,一手叉着腰移了过来,中气不足的喊道:“曹,曹步廊!”
“闭嘴!”老爹喝道:“瞎叫唤什么?!”扭头一眼瞥见了摆放在石桌上的《厌胜经》,脸色稍稍异样,“咦”了声,问我道:“他人呢?!”
我道:“他说在家里闷得慌,后半晌到村子里随便转转……”
“随便转转?”老爹满脸狐疑,低声沉吟道:“曹步廊不怕老七么?”
我道:“我特意去跟七叔说了,让他不要限制曹步廊。”
老爹怔了怔,突然间脸色大变,道了声:“不好!”随即伸手指着我道:“你真是,你真是——两个破木偶就能把你给收买了!你居然还特意跟老七去……我——”
老爹气的说不出话来,我又是惶恐又是不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