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,您是相门中人,留着也用不上啊。”
我愤愤道:“曹步廊人呢?你们把他带来咱再说《厌胜经》的事情!”
那人道:“曹步廊跑了。”
我又惊又怒道:“你们怎么能放他走?!”
那人道:“我们就是奔着典籍来的。搜了他身上没有,还留着他做什么?”
老爹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曹步廊拿了你们的把柄?”
那人苦笑一声,道:“要不说您是神断!曹步廊阴损着呢,他这几天给自己下了个’等身厌‘,竟是谁也不敢动他啊!”
老爹奇道:“什么叫做’等身厌‘?”
那人道:“就是自己咒自己,谁要是伤他,就如同伤己。后半晌我师父打了他一掌,结果自己啐了一口血,于是大家伙便谁也不敢动他,让他跑了。”
我惊愕道:“还有这种厌胜术?”
那人道:“这本来是厌胜门里极其难练的法门,我师父都不会,这曹步廊先前也不会,肯定是这几天又参考了《厌胜经》才琢磨出来的。”
我和老爹对视一眼,老爹道:“这贼心思如此,我倒真是引狼入室了!”
到此时,叔父终于问道:“大哥,曹步廊到底是谁?”
“他的事情稍后再说。”老爹道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