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三叔道:“大哥,曹步廊是谁?咱们因为什么跟厌胜门的余孽干起来了?”
老爹道:“还记不记得柳镇的一桩老公案?那就是曹步廊做下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他呀!”叔父和三叔都恍悟,叔父道:“他不是被五大队给逮了?咋,放出来了?”
“出来了。”老爹道:“他昔日的同门师兄弟大多都入了异五行,要拉他入伙,他不肯。他那些师兄弟便追杀他。他一路逃到了咱们这里,被老七逮着,交给了我。我心想着收留他,既救他性命,又能看着他,谁料想这是个积年的做局高手,给弘道、弘德下了套,跑了不说,还给我和你们嫂子下了厌。”
我惭愧的低下了头。
“这赖种!”叔父勃然大怒。
三叔却道:“我明白了,曹步廊这是一石二鸟之计,嫁祸陈家村,对外说《厌胜经》在大哥你的手里,又用厌胜术威逼大哥你不得否认,好叫陈家村与他昔年的师兄弟火并,他自置身事外逍遥。”
三叔是个聪明绝顶的人,老爹不用把话说完,他一点就透。老爹点了点头,道:“就是这话。”
“嘿嘿!”叔父气的冷笑,道:“刚才还提了老大的劲儿要收拾那帮兔崽子,现在这么一说,咱们就好像是做了曹步廊的打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