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机井里啦!”
“……”
我和叔父在外面听得哑然失笑,叔父道:“这群鳖孙们,活脱脱的像唱戏!”
我玩心上来,道:“咱们再吓吓他们!”说着便叫道:“神断先生来了!相脉阎罗在此!麻衣陈家汉字辈都杀进去啊!”
机井房中果然更是惊呼连连,耳听得“砰砰”乱响,竟真的有人开始砸墙了。
叔父笑了一回后,嘱咐我道:“你在门口守着,我先进去!”
机井房中并无光亮,众贼又乱成一团,我进去施展不开不说,还很有可能被误伤,跟着叔父反成他的累赘,不如留在外面。
眼瞧着叔父刚冲进房中,突然又听到“哗啦啦”一阵乱响,辨认下,却是自无窗的西面房壁传来,我绕了几步伸头一看,却是房中的贼众把西面房墙砸出了一个大洞,有人正从洞口里往外钻。
我把猫王揣入怀中,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抬手在那刚从房中钻出来的贼徒顶上拍下,那人哼也未哼,当即晕死过去!我顺手一拉,将其丢在身后,眼瞧着又有一个贼徒露出脑袋来,我便也又是一掌拍晕,丢到身后……如此这般,一连打晕了四个才算告结,里面再无人钻将出来。
回头看看四个贼徒摞成一摞,各自人事不省,倒也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