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陈汉礼在追踪曹步廊的时候被曹步廊发觉,那时候,两个人就免不了要动手,一动起手来,曹步廊不敌,恐怕就要以催动厌胜术来做威胁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爹道:“那制厌的法子不难。家里有老梧桐木,我取了材料就去找你八叔,他最会捏泥人、雕木工,叫他来做两个人偶会很快的。再叫你八婶缝制两件小衣、小帽……耽误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“个把钟头完事!”叔父道:“我这边静等着放开手脚,收拾曹步廊那老杂种!”
老爹深深的看了叔父一眼,道:“二弟,不要伤人命!”
“又来!”叔父道:“大哥天天说这句话,也不嫌烦?”
“我不烦!”老爹严肃道:“我看你戾气深种,有时候狂手起来,自己都管不了自己!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儿!?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叔父道:“您不烦,我还烦呢。我多大的人了,哪儿能真管不住自己?您快回去,二舅哥好说,嫂子那人可不好安抚,您要是再打人,那才叫狂手哩!”
“废话!”老爹瞪了叔父一眼:“没大没小!”
“是,是……”叔父笑嘻嘻起来。
老爹道:“我看你不成家,性子就收敛不起来,我早晚给你虑一个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