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间已到曹步廊跟前,厉声道:“梼杌的毒咋解?!说!”
曹步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,惊疑不定道:“梼,梼杌?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瞅!”叔父把我的脚举起来,几乎要弄到曹步廊的脸上,曹步廊看了一眼,也不由得骇然,道:“这,这是怎么弄的?!”
“你还问我?!”叔父狞笑道:“嘿嘿……你要是不知道梼杌的毒咋解,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!”
曹步廊脸色大变,道:“我又没惹过你,你——”
“他是我二哥,相脉阎罗陈汉琪!”陈汉礼走了过来,瞧了我一眼,也悚然道:“弘道的脸怎么这么红?!还有他这脚,又怎么了?”
“都是厌胜门这帮杂种干的好事!”叔父恶狠狠道:“曹步廊,我再问你一遍,会解梼杌的毒不会?!”
曹步廊被我叔父的样子吓坏了,不住的往后退,结结巴巴道:“这,这不是厌胜门的毒……”
“那你就别活了!”叔父突然把我往陈汉礼怀里一塞,抬步往前欺近,曹步廊惊声后纵,叔父快如闪电,劈面只一抓,已按住曹步廊的膀子,喝一声:“过来!”将曹步廊如提童稚般抓在空中,往地上一摔,掼做一团!曹步廊刚来得及叫了声:“你不能杀我!”叔父的脚已经踩到曹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