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!”叔父狞笑道:“丁藏阳、朱步芳全都交待了!我大哥好心收留了你,你反倒恩将仇报,哄骗我那两个不涉江湖的侄子,全无德行!今天,我非把你这个泼皮中山狼碾的肠大肚子都出来不可!”
“您饶了我!”曹步廊面如死灰:“我,我也是被逼无奈……”
叔父不等曹步廊说完话,脚下猛然使力,那曹步廊的话戛然而止,化作一声惨叫:“啊——”
眼见曹步廊的脸都被叔父踩的变了形,我使劲伸手去抓叔父的胳膊,勉强挤出声音来:“大,你不能,杀他。”
“现在都四点了,你爹那边制厌的法子早就成了。”叔父道:“还怕这杂种?”
我嘶声道:“万一,不,管用呢?”
“没有万一!”叔父道:“你看这杂种自己都服软了!”
“我爹,不叫你,杀人……”
“你爹不知道你中了毒!”
“大,他帮过我……”我使出浑身的力气,说道:“你杀他,我以后,不再理你。”
叔父愣了愣,把脚缓缓的抬开了。
曹步廊气若游丝,感激的看了我一眼,便昏厥过去了。
陈汉礼道:“二哥,当务之急是把弘道这怪模样给治好。”
叔父焦急道:“我要有法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