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轻轻一送,我无处可逃,便难逃胸前穿刃之祸!
不及多想,我把手指一勾,急伸手往前去迎那剑,潘清源在旁边叫道:“不能用手啊!”
“当!”
一声清脆的撞击音,剑尖触到硬物,一削而断,两截残物跌落尘埃,封从龙恰借势后撤,停手了,我已汗流浃背。
潘清源跑了过来,道:“快,快找找你的断指,我给你接上去!”
我喘息几声,道:“什么断指?”
“我都听见‘当’的一声了,肯定是砍到骨头了!”潘清源还满地乱看,嘴里嚷道:“我侄女婿的剑快,砍断了你的指头你也未必知道疼,快找,别叫大黑狗给吞了,它可馋得很……”
我捏着手里的两根半截铁钉,道:“封前辈砍断的是铁钉,不是我的手指。”
潘清源往前一凑看,讶然道:“你从哪儿弄来的铁钉?!你迎上去的时候,我明明瞧着你手里什么也没有!”
这也是我在间不容发之际,指头拨动衣袖内的塑胶缩紧口,捏了两根铁钉在手,挡了封从龙一剑,要不然,我真的要掉两根指头!
这也是我首次使用铁钉,没料想竟也救了自己一次,亏得我学得认真,也亏得我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把绑带缝在了衣袖内,真是福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