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惊人!但面有凶戾之色,多杀伐之气,以贫僧观之,不似好人。倒是与他同行的一位年轻施主,相貌英朗俊俏,气度深沉慈和,令人颇生好感。这两位施主,也不知道是怎生走到一起去的。”
我听得心中暗自尴尬,叔父在一旁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空山大师笑了起来,道:“师弟,这次你却是看走了眼,此人确是愚兄的老友,昔年也曾多次来到寺中,只不过,那时候你还在白马寺,不曾来到开封,因此与他缘悭一面。”
“怎么?”空海和尚吃惊道:“他是个好人?”
“不但是个好人,还是个天大的好人。”空山大师道:“此人在江湖上声名赫赫,师弟必然听说过他的名头。”
空海和尚道:“他是谁?”
空山大师道:“相脉阎罗,陈汉琪。”
“原来是他!”空海和尚失声道:“怪不得他说是禹都陈家村的人,禹都陈家村,那不是麻衣陈家所在地么!我竟然如此愚钝,没有想起来!”
“也不怪你。”空山大师道:“你也是小心谨慎。”
空海和尚道:“那要不要我再去把他们二人寻回来?”
上面沉默了片刻,不闻人声,却听空海和尚又道:“怎么,师兄不愿意见他?”想必是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