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诧异的看我一眼,道:“你不觉得奇怪?”
我道:“奇怪什么?”
叔父道:“昨天咱们来的时候,又是纸条,又是老鼠,又是诈尸的,今天咋啥也没有?我把所有的地方都排查了一遍,别说老鼠了,连颗老鼠屎都没瞅见!这不奇怪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老鼠有洞,它躲洞里去了,你又钻不到老鼠洞里去看。”
叔父道:“昨天能见着两只,今儿一只都见不着,就是奇怪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你说明瑶那妮子到底来了没有?是不是她在捉弄咱们爷儿俩?”
我道:“昨天您一直说我疑神疑鬼,今天就轮到你了。明瑶一个姑娘家,哪儿有那么淘力?”
“你懂啥?”叔父乜斜了我一眼,道:“那个妮子可比你淘力多了!”
我瞥了一眼叔父的鞋,见右脚鞋面上还露着一个洞,叔父的大母脚趾头一拱一拱的全在外面,不觉好笑,道:“大,你既然觉得是明瑶在捣鬼,你还敢说她的坏话,小心今天晚上睡着以后,你另一只鞋也被老鼠咬个洞,到那时候,你比空山大师更磕碜。”
“呵……”
突然间一声轻响,像是笑声,自上而下传来,我吃了一惊,不由得往上张望,却见梁上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