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,连牙官都愣住了。
叔父低声说道:“这人的声音是刻意压着说的,我听着有些熟悉,怕是认识的人。”
我连忙端详那人,心中暗忖:难道是罗经汇估计假扮的?
无奈那人的草帽实在是戴的太低,根本瞧不清楚面容。
场中有人又开始议论了:
“我来赌城这么久了,还没见过敢这么吹的人!”
“就是,就连纪大也不敢这么说!”
“是他娘的个疯子!?”
“……”
“好个杀王!”纪大走了出来,看着大草帽:“朋友,第一次来赌么?”
曹帽道:“是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关系?”
纪大:“如果你是第一次,怕你不懂规矩。我不欺负不懂规矩的人。”
曹帽冷笑:“放心,我懂规矩。愿赌服输。”
纪大:“赔得起么?”
曹帽:“输得起,就赔得起。这条命不是还在么?”
全场再次沸腾,连我也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曹帽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,如果没有可输的东西,就把命赔进去!
这也是许了赌命的约!
那牙官的眼睛亮了:“好!贵客!贵客!”
连纪大都为之侧目:“朋友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