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,就连忙赶上前去,伸手拦住牙官和罗经汇。
牙官和罗经汇都怔住,罗经汇盯着我道:“你做什么?”
三叔已从旁边匆匆过来,道:“两位稍等,我们找罗先生有要事相谈。”
罗经汇警惕道:“我可不认识你!”
牙官也皱眉道:“敢问这位客人是?”
三叔道:“我们不是赌城的客人,我们只是要在十一月十二日夜赶到这里,为找一个斗蟋蟀不会输的人。”
牙官脸色稍变,罗经汇却仍旧茫然,道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只这一个反应,我便立时明白,罗经汇必定不是接头的人!
三叔自然也深明其意,又看牙官,道:“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他么?”
那牙官未及说话,突然传来“叮叮”两声脆响,虽在寂静之中,也显得并不清晰,而且声音飘飘忽忽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。
我循声看去,立时瞥见两个身披白色斗篷的人无声无息的晃到前面,一人手持铜铃,一人拿着蛇皮袋,正是先前在酉字号赌房中所见过的收魂使。
我不禁暗自诧异:这时候这地方又没有死人,他们来是干什么?
那手持铜铃的人忽把铜铃摇动,铃声的节奏猛的一变,脆音消去,只做“当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