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忽而滑稽起来。
老爹“咦”了一声,止步在阵外,观望起来。
那些黄袍人神情滑稽了片刻,忽有一人伸手抓裆,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,就好似传染了一般,众黄袍人纷纷抓裆、挠背、拍肚子,各个前屈后仰,乱叫乱嚷起来:
“什么东西!”
“钻到衣服里了!”
“哎呀!”
“嘶……”
“啊!咬到我了!”
“……”
我们六人全都愣在当场,眼见有些黄袍人开始摔倒在地,滚翻起来,更是惊诧莫名。
抬眼看看齐恒,也是满脸的莫名其妙。
陈汉名不禁喝道:“你们搞什么鬼?!”
陈汉礼却拉了陈汉名一把,道:“五哥,你看那个人。”
陈汉礼伸手一指,我们都看了过去,却见有一个矮个子的黄袍人站在众黄袍人当中,左顾右盼,浑若无事,而且满脸的冷笑。
齐恒脸色一变,喝道:“那个人是假的!”
董神通一跃而起,几个腾挪间,挤进众黄袍人当中,冲那矮个子黄袍人奔去。
那矮个子黄袍人明明看见董神通临近,也不慌张,仍旧是站着不动,眼看两人要照上面,董神通劈面一抓,喝道:“你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