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赤背人脑后重重一击,那赤背人闷头倒下。
蒋明玉又上前补了一脚,踢在那赤背人的勃颈上。
叔父似乎是看得不爽,皱着眉头,道:“五弟、七弟,赶紧把那个罗经汇给弄出来!”
陈汉名和陈汉礼上前,把罗经汇所在的木桶打碎,水流了一地,罗经汇也跌了出来,浑身湿漉漉的,满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正要说话时,突然间鼓噪声大起,顶上的三层、二层、一层轰然震动,脚步声、喊杀声骤然传来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跑,多少人在叫……
众人都不禁怔住。
蒋赫地仰面问道:“这又是咋了?”
“大哥,是五大队的人到了!”三叔看向老爹:“咱们怎么办?”
“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这赌城是祭器,就不可驻足!”老爹道:“五大队必然要大开杀戒,而死的人越多,赌城的邪气就必定越厉害!咱们快出去!”
话音未落,忽有一群人叫喊着冲了下来,狼奔豸突进了厅中,慌乱异常,乃是前三层的赌客,其中还间杂着赌城的守卫,另有许多灰衣制服者,正是五大队的人!
我们一行人还没有聚拢在一起,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给冲散了。
明瑶在我身旁不远处,眼见人群拥至,我连忙去抓她的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