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,飘飘欲倒,头发虽长,却稀疏的吓人,一双眼睛瞪得极大,却也凹陷的极深,整个人状若皮包骨头,就像是久病缠身,始终未能痊愈一样。
那姑娘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,倚门而立,皱着眉头,道:“这么多锅碗!爹,你又要熬药么?!我不喜欢吃了!”
我心中暗道:“原来这姑娘是薛笙白的女儿啊!这薛笙白,怎么还带着女儿来这种危险的地方?”
只听那薛笙白道:“这里的锅是做饭用的,不是熬药的。”
那姑娘道:“那你是要做饭吃么?你是不是刚才背我背的累了,饿了,所以要吃饭?”
我这才恍然:“怪不得刚才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,原来是薛笙白是背着她跑过来的。”
“爹不累,也不饿。”薛笙白快步上前,把那姑娘拉进屋里,关上门,埋怨道:“你这孩子,爹让你在外面稍微等一会儿,你就等不及啊!”
“你时间太长了!”
“老是不听我的话,万一这里面埋伏着什么坏人,该怎么办呢?!”
那姑娘“嘻嘻”笑道:“有爹在这里,什么坏人都不怕!出来一个,毒死一个,出来两个,毒死一对儿!”
我心中暗暗称奇:“看这姑娘的样子,怎么有些不大正常?神情痴痴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