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叔父摇了摇头,道:“没什么事儿,跟以前一样。”
爷爷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这段时日忙中少闲,在家里歇上几日,便和弘道该动身去见真源先生。”
叔父道:“是。”
爷爷又看我,说:“弘道,我看你日夜但有闲暇,便去练功,倒是勤勉的很。”
我道:“从小习惯了的,一日不练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反而不舒服。”
爷爷道: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你如此很好。不过,你修为进步极快,远超同侪,气息不似全然是六相全功的境界,你是不是还掺杂了些旁门的秘技?”
我道:“爷爷眼力真好。六相全功我是练的熟了,练的还有潘家的改良五禽戏,以及天然禅师所受的婆娑禅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爷爷道:“这倒是莫大的机缘。你把这两家的功法说来我听,看看其中有无与本族功法抵冲之处。”
当下,我便将潘式五禽戏与婆娑禅功的功法要旨说了出来,爷爷听了以后,详加指点,又说出其中不合之处,举要删芜,把两大功法整体梳理了一遍,其中诸多我原本不甚明了的地方,此刻全都豁然开朗!再六相全功的修行要旨,竟像是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境界!
我大喜之下,立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