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?算了,这事儿只能让弘德去干。”
再看那黄毛狐狸,来回蹿高蹦低的幅度已经大为减小,显然是体力将要耗尽,嘴角开始有血沫沫流出来,只见神情委顿,但听叫声凄惨。
我心中暗忖道:“再这么下去,要不了一时三刻,它就得筋疲力竭死在这里!”
我于心不忍,走上前去,正要帮忙,叔父说道:“别管它!大白天的,出来个黄毛狐狸,嘴里叼着个簸箕不簸箕的怪东西,我看不是什么好事!”
我看那狐狸可怜,没听叔父的话,一手按住狐狸,一手靠近它嘴边,捏着那“簸箕”,使劲用力,那“簸箕”被我捏扁,黄毛狐狸也甚是精明,立时张大了嘴,我趁势把那“簸箕”给拽了出来。
那黄毛狐狸先是一愣,继而张张嘴,又合上,发觉那“簸箕”真的不在了,登时狂喜,猛的蹦了几下,“嗷嗷”直叫!
叔父走上前来,看我手里的“簸箕”,忽然吃了一惊,道:“这像是个甲胄啊。”
“哎?”我把那东西抖将开来,见是个披风模样的东西,只有些短小厚实,仔细一看,果然像是古时行军打仗披在人身上的甲胄,不过,只有上半截。
叔父从我手里拿过那甲胄,细细看了几眼,道:“这是个好东西啊,那狐狸咬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