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道:“还是大你穿。”
叔父道:“少磨叽!这东西对我没多大用处,穿在你身上,能顶十年功力!”
我不好拂逆叔父,便把那宝甲套进了上衣里面。甲的料子倒也极为舒服,不热不凉,不松不紧的。
“咦?!”叔父忽然惊道:“那只狐狸呢?”
我低头一看,黄毛狐狸果然不见了。愣了愣,叔父已指着远处,道:“往那儿去了!”
循着叔父指示的方向,我远远看见那狐狸正不急不缓的走在野草丛中。似乎是听见了我和叔父在议论它,还稍稍驻足,回过头来看了我和叔父一眼,而后,扭过头去,狂奔起来。
“走!”叔父道:“这狐狸有古怪!咱们追过去看看!”
“嗯!”我和叔父背上包,提力朝那狐狸追去。
那狐狸跑的虽然快,却也始终没有逃离我和叔父的视线,只是它跑的地方荒草茂盛,渐无路径,且越往里去,越是荒芜,野草蒿子渐渐变得几乎能没过人去。
那狐狸蹿进几株大树间,我和叔父跟了进去,那树遮天蔽日,荫的其中几乎不见光,十分黑暗。这时节本就寒冷,这里面更是阴森森的,奇寒彻骨。
忽见那狐狸停了下来,我和叔父近前一看,那里竟有个坟头,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