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别说是陈天默的儿子,还说什么相脉阎罗,你手底下有判官么?叫出来我看看‘。”
我忍不住“哈哈”大笑,道:“这个真源先生的嘴也真是够刁的,说话难听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叔父道:“我当时就恼了,我性子也急,能打就不跟他磨嘴皮子,直接动起手来。这人也真有本事,斗到三百回合,踢了他一个跟斗,他才服了。站起来,拍拍自己身上的土,也不生气,过来对我说:’我看走眼了,你踢我一脚应该,走,我请你喝酒去,你把刚才那一脚跟我讲讲清楚,下次咱们再打,我不能让你再踢到我了‘。结果我们两个喝了,都喝的酩酊大醉,别说互相讨教本事了,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。不过,第二天起来,就成了朋友。”
我暗暗点头,道:“他倒真是个性情中人,不过,这样的人,为什么要出家做道士呢?”
叔父摇了摇头,道:“这个,我倒是没问过。”
我道:“当年他输给了您,说明他本事当年就不及您,您现在的本事又远胜当年,他恐怕更难比得上您了,能解得了那冥约么?”
叔父道:“动手打起来,他当然不是我的对手,可是比起命术,丹符,他就厉害的太多了。要是他不能解,天底下就没第二个人能解了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