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砖砌筑的围墙,两尺来高,建的跟城墙几乎一模一样。
台上的面积也不十分大,约摸一亩多地,种着十多株古柏。当年日军轰炸老君台,便有一枚炮弹是落在柏树上的。
三间正殿门檐下面,挂着匾额,上书“道德真源”四个大字,殿内有老子的座像,殿外有“孔子问礼处”,殿左又立着一根大铁柱子,说是老子的“赶山鞭”。
“赶山鞭”旁边,落个大水桶,有个披头散发、衣衫凌乱的人,挥着一根大拖把,正蘸着水桶里的水,在地上“挥毫”大书特书,嘴里还念念叨叨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除了此人之外,老君台上再无第二个人。
我心中暗道:“想必这就是真源先生了?”
“真源!”叔父仔细看了那人几眼,竟也不敢确定,道:“你是不是真源?”
那人连头也不抬,仍旧是在地上乱写,嘴里乱念。
我忍不住好奇,上前走了几步,想看看他在地上写些什么字。
但是走近了,我才发现那桶里装的都是清水,他用拖把写在地上,转瞬间便窨入砖石之中,根本分辨不出。
我又走得近了些,靠近那人,要看他笔划,他却忽然抬起来头,冲我笑了笑。我看见他满脸污渍,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