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一个大手印清晰无比!
那宝甲虽然弹性极好,正在慢慢复原,但可以想见,那疯子刚才打的一掌有多厉害!
要知道,这宝甲是连飞钉都打不出一个印子的!
叔父恨恨道:“要不是你体内真气够多,能自然而然的护着心脉,又穿了这件宝甲,命是不用想了!”
说着,叔父回头去看那人,那人恍若没什么事情似的,仍在用拖把写字。
叔父站起来就朝那人走去。
叔父对那人虽一言不发,但我却知道,叔父心中必定是愤怒到了极点!过去是要下毒手的!
“大!”我连忙起身跑了过去,拦住叔父,道:“跟一个疯子计较——”
话音未落,身后一股掌风暴起,我不假思索,反手便也是一掌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响,我连退两步,被叔父扶住,那人身形只略晃了晃,朝我骂道:“你才是疯子!”
我胸中血气翻滚,手臂微微颤抖,片刻间说不出话来。心中却对那人佩服至极,真好厉害!
我也知道了,这人喜怒无常,万万不可接近于他,更不能在他跟前提“疯子”、“神经病”,否则要吃大亏。
刚转过这个念头,身边影子一晃,叔父已闪了过去,身子前弓,双臂平擎,掌心向下,十指张开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