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丹阳苦笑道:“师父他平生闲散惯了,最讨厌的就是庙堂事务,听说我去了五大队,便恼恨我,从此以后绝口不再提我是他的徒弟。我在外,也不敢说是他的弟子。”
叔父点点头,道:“这是他的性子。”又道:“他为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许丹阳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叔父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你是他徒弟,他是你师父,没有他的授业之恩,你能有现在的地位?授业之恩不亚于生养!他不愿意见你,你就不来看他?!他一辈子没有媳妇,没有儿女,只有你一个徒弟,可他成这个样子了,你居然连知道都不知道?!”
许丹阳满面羞愧,道:“我曾经来找过师父数次,可每次来他都大发雷霆,又叫又骂,后来,我便不敢再来。”
叔父道:“那这次你又干嘛来了?”
许丹阳“呃”了一声,支支吾吾的,道:“也没什么大事,呵呵……还是等师父清醒了再说。”
叔父道:“你不用支支吾吾的,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咋么个回事,不就是冥约嘛!”
许丹阳吃了一惊,道:“你怎么知道?!”忽然又醒悟道:“陈相尊,莫非您也中了冥约?!”
这个“也”字说出来,便证实了许丹阳确实也中了“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