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人色,还有愤恨,愤恨的全身瑟瑟发抖,连他说话的声音也颤了起来:“她,她从头到尾,都,都在骗我……我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真源先生忽然从屋里冲了出去。
许丹阳一惊,连忙喊道:“师父!”也要追出去,却被叔父伸手拉住,道:“你追他干啥?他这明显是去新峘光的老宅子里去了,他去见那个女人的尸体,你也跟着啊,别那么没眼色。”
许丹阳听见这话,便没有去追。
我们把屋子里收拾了收拾,搬了些囫囵的桌凳坐着,等真源先生回来。
真源先生去的时间很长,直到天明,才看见他失魂落魄、晃晃荡荡的走了回来,怀里还捧着个老酒坛子。
叔父道:“回来了?”
真源先生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老酒也起出来了。”
坐到椅子上,真源先生把封口弄开,捧着坛子“咕咚”、“咕咚”仰面喝了好大一口,然后递给叔父,道:“喝!”
叔父接过来,也捧着酒坛子,仰面“咕咚”、“咕咚”灌下好大一口。
我看见那坛子里的酒已经少了一半,不禁骇然,大早上的,都空着肚子,那坛子的量至少是六斤装,两人如此喝法,实在是惊人。
真源先生喃喃道:“几十年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