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将地上的电筒一脚踢碎,屋子里登时又变得黑暗。我见她如此本事,心中大吃一惊。
又忽然想到张元清和那女人明明都追了过来,现在怎么也不闻动静了?
倪家祁“呼”的一口气吹到我脸上,痒痒的,我已浑身起栗,又嗅到那股气息中有异香入鼻,不觉浑身发麻,暗中只听见倪家祁吃吃笑道:“就这样。”
一双手摸上我胸膛,便去解我的衣扣,我大惊失色,但偏偏又有说不出的舒服,想要挣扎开来,手臂已经不听使唤,刹那间,我心如死灰,暗暗忖道:“我要对不起明瑶了,我要对不起明瑶了……”
片刻间,外套已经被倪家祁扯掉,内里还有一层软甲,倪家祁正伸手去扯软甲,忽的“哗”然响动,倪家祁“啊”的一声惊叫,我只觉兜头一桶凉水泼将下来,自上而下,把我淋了个通透,刹那间,我浑身燥热尽数褪去,四肢百骸都有了力气!
倪家祁喝道:“谁!?”
我伸手将她一把推开,正在此时,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——只见明瑶提着一只水桶,满脸冷笑的站在那里,对倪家祁说道:“倪姐姐,我这样,你喜不喜欢啊?”
我惊喜交加,喊道:“明瑶,你没事!?”
明瑶瞪我一眼,道:“站一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