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清赤着脚,眼罩也没有带,一边脸色白的像纸,另外半边脸色黑的像墨,神情又狰狞凶恶,月光下看去,十分的可怖。
老二打了个寒噤,道:“张元清这个赖种,把人的尸体都弄到这儿了啊。”
袁重山道:“他这便是在做法收魂吧?诸位,咱们动手与否?”
屠夫忽然扬手向天,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屠夫借势大声喝道:“张元清,我是屠夫!你可别再执迷不悟,一错再错了!”
张元清还没有吭声,老二忽然怪叫一声:“啊哟!”
众人吓了一跳,都去看他,见他捂着脑袋,呲牙咧嘴的抽冷气,可是也没有别的古怪处,我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老二捂着脑袋,忽然骂屠夫道:“****姥娘的,浪啥毬浪!没事朝天打个子弹,掉下来正好砸中老子的头!嘶……你摸摸,起了个多大的疙瘩?!”
本来周围的气氛十分凝重紧张,被老二这么一弄,大家都憋不住想笑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老二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老子不站在这儿了,人倒霉了,真是喝口凉水能塞牙,放个屁也砸脚后跟……”说着,自己往后面跑远了站着。
屠夫干咳了一声,又准备再喊,我道:“屠老大,别费那事儿了,张元清根本都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