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无碍。”袁重山揉着肩膀,道:“这厮好生厉害!”
张元清冷冷瞥了我和袁重山一眼,神色极为不屑,突然间拔足往坑外跑去,我和袁重山对视一眼,急忙跟上,却见张元清立在了坑上,环顾四周,喝道:“吴明呢?!”
“张元清……”屠夫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道:“你自首吧,吴明那家伙,你放心,我会替你料理他的。”
张元清大声道:“我不信你!”
顾盼之间,忽然又瞧见倪裳站着一动不动,走过去喊了一声:“母亲?”又不见倪裳答应,伸手碰了碰倪裳,还是毫无反应,料想是中了什么招,却不知道是何缘故,勃然变色,道:“谁干的?!”
我人已到张元清的身后,喝道:“是我!”
喝声中,我五指抡起,把“行云拂”的指法弹将开来,近身急攻,专打张元清的上三路要穴。
袁重山也赶了过来,连施家传独门腿法,直取张元清的中路。
那“行云拂”的指法,正是我麻衣陈家名垂江湖近千年的打穴绝技,无论是招式还是发力,均有独到之法,精妙之处,远非他门他派所能及!
张元清被袁重山的猛攻牵制的稍稍分心,便不能用全力去对付我,我这一路指法施展出来,只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