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道行。”
明瑶点点头,道:“张元清呢?”
“还在林子里。”我提起了崔胜培,对明瑶说道:“走,咱们过去瞧瞧他,他受伤的十分厉害。”
我们又走到林子里去,见张元清身边已经围满了人,老二搀扶着袁重山,屠夫和陈弘生,一个断臂,一个折了手腕,还有许丹阳也在。
张元清躺在地上,气息微弱,几乎不能动弹。
我们过去的时候,老二正大声问道:“我大哥呢!”忽听见我和明瑶的脚步声,众人一起扭头,看见是我,老二和袁重山都是大喜,老二道:“哥,你没事吧?!”
我道:“没事。”又问袁重山道:“前辈,你怎么样?”
“没有大碍。”袁重山颇觉不好意思,道:“方才没有帮上大忙,实在是老朽了,惭愧惭愧。”
明瑶道:“是张连长太厉害,袁前辈奋不顾身,与强敌激战,虽败犹荣,就不要谦虚了。”
这话明着是夸袁重山,暗中却是恶心许丹阳的,许丹阳自然听得出来,当即“哼”了一声,指着崔胜培道:“这是’笑医门‘的人吧?”
老二一眼瞧见了崔胜培,“咦”了一声,道:“这不是神医么?咋这熊样了?”
我把崔胜培丢在地上,崔胜培恨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