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。”六阴教主道:“把你母亲也带上,她被人封了罩门,拔掉那几根头发就可以了。”
张元清道:“是!”
我心中暗暗佩服,这六阴教主果然名不虚传,竟然知道那倪裳被制的原因。
“诸位,老婆子告辞了。”那六阴教主道:“后会有期啦!”
她与张元清两人就要走,许丹阳目视陈弘生,陈弘生闪身上前,大跨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,还未及开口,那六阴教主喝了一声:“好狗不挡路,滚!”把拐杖一掀,陈弘生急忙要躲,那六阴教主又往下一挑,陈弘生哪里躲得开,被那拐杖挑中双腿,半空中一拨,陈弘生立时摔了出去,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六阴教主冷笑了一声,与张元清从容离开,许丹阳敢怒不敢言。
我看了看陈弘生,过去伸手把他拉起来,道:“何必呢?”
陈弘生苦笑一声,没有吭声。
忽然半空中“嗤”的一声响,有道黄芒奔我而来,那六阴教主道:“接住!”
我便伸手一抓,捏在手中,见是一颗黄色的丹药,不禁诧异。
那六阴教主已经走得远了,道:“你虽然融了热毒和阴寒两股气,但并不妥帖,吃了老婆子这丸药,才能真正没事!咳咳……”话音落时,人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