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爷爷道:“先前祁门门主弄法作恶时,被我看破,我们两人曾动手,他用的是方孔铜钱,飞钱杀人,十分恶毒,也缠纤丝,又好幻术,与那熊飞正是一路。祁门门主常将一枚铜钱变幻于指掌之间,翻来覆去,倏有倏无,那熊飞可有这等行状?”
老二叫道:“他就是这幅熊样!天天玩弄个硬币,变来变去,我最开始都以为他是变戏法的。”
“那就确切无疑!”爷爷道:“祁门老三必定是去寻熊飞,然后才一路跟着你们的。”
我听得身上直冒冷汗,有人暗中跟着我们三人,我们居然谁都不知道。那一路上,也确实太大意了,只顾得闲看山水,竟忽略了江湖险恶。
叔父道:“这就更不怕了,跟了一路都没胆量动手,也是个窝囊废。”
爷爷道:“静观其变吧。”
娘一直没答话,闲坐了片刻,娘忽然说道:“弘道既然回来了,也不当兵了,这腊月里头,就把婚结了吧。”
爷爷道:“甚好,正巧我和天佑都在。”
二爷爷也抚掌大笑,道:“哎呀,老道也早急着抱重孙子呐!”
叔父也笑,道:“明瑶那妮子,不知道生出个多伶俐古怪的小子来。”
我听得面红耳赤,赶紧起身,跟诸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