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寻,也不见踪影。
如今明瑶问起来,岳父仍旧气愤愤的,蒋明义夫妇也沉了脸,气氛一时古怪,这话,便不再说了。
我不能喝酒,伺候着蒋明义和岳父他们二人喝了个够,又把二人扶回屋里去睡,收拾了杯盘,码好了桌椅板凳,跟嫂子告了辞,就和明瑶回去了。
路上,明瑶忽然说道:“要不,咱们俩去找张老爷子,也号号脉?”
我奇道:“咱们俩的身子都好好的,找张老爷子号什么脉?”
明瑶噘着嘴,道:“身子好好的,怎么一直都没有?”
我这才醒悟,原来明瑶说的是没怀上孩子,我便笑道:“顺其自然,这个不急。”
“你不急我急!”明瑶道:“你娘在家里天天问,回来我爹也问,这到底是你的问题,还是我的问题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是咱俩的问题。”
明瑶被气笑了,锤了我一拳,道:“你去不去?”
“好媳妇,别去了。”我安慰明瑶道:“再等等,这才结婚六个月,早着呢。回去我再研究一下图,努努力!”
“你这人!“明瑶正要打我,忽迎面过来了一辆自行车,有人骑在上面,冲我们喊了一声:“是弘道吧?”
“是我!”我应了一声,见来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