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一步,平时观人看事,都觉缓慢,听风辨物,也觉刻意,这些暗器,虽然来的繁复,感觉十分吓人,但在我听来,看来,不过寻常。
我端坐不动,逼出了毒以后,又把之前奔跑退敌之际,消耗的气渐渐回拢。
那些藏在路旁、沟下、山岭间、草丛中、树杈里的贼人见状,却都欢呼,乱嚷起来:
“陈弘道中了我的毒镖!”
“我的袖箭也打中他小腹了!”
“你们没瞧见我的无影针么,一排全打在他的心口了!”
“……”
“陈弘道不敢动弹,那肯定是刚才先中了我笑医门的毒,正在运功用真气逼毒出来!”有人叫道:“你们还不敢上前打死他吗?”
我心中一凛,暗忖道:“笑医门的人居然也来了?若说祁门的人跟麻衣陈家有仇,那笑医门跟我们有什么仇?难道屠夫没杀了崔胜培?崔胜培回去以后,说是我废了他的道行,因此笑医门的人也来寻我的晦气?”
“哼!”有个妇人的嗓音响了起来,道:“你们这些人,自称是高手,却个个胆小怕死,还不如我一个女人!就叫老娘过去,一掌拍死他!”
有个男人说道:“李云霞,那陈弘道杀了你亲弟弟,你正该用血煞掌拍死他,也好给你兄弟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