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啦”一声,众贼都围了过来,然后一下子十分安静。
有人低声道:“是不是死了?”
“这旁边还有几个尸体,祁门三祖爷也死了。”
“这,这是同归于尽了吧?”
“坏事了,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要不,大家伙一起哭吧?”
“对对对,咱们都哭起来,或许能保住性命。”
“人都死了,咱们哭也没用,依他的性子,肯定要杀咱们泄愤!我看不如大家伙联起手来,跟他拼了!”
“啧啧……不知死活!那是能拼的过的事情吗?陈弘道有多大的本事,你们又不是没有瞧见,他可是教陈弘道本事的人!”
“那,那咱们哭吧,万一他发善心了呢?”
“对,对,要显得有点诚意,且有悔过之心,我瞧大家伙不如都跪下来哭。”
“跪下来?这,这有点贱吧?”
“你是要面子还是要命?就跪下来都不一定能保住命!”
“那,那就跪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越听越奇怪,怎么感觉这些人所说的话里话外都透着被逼迫的意思?而且逼迫他们的人是教我本事的人,那不是叔父吗?
我正想不明白的时候,只听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……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