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他们。”
王麒道:“其实是师父故意让我们这么说的,因为师父料到如果让我们上山来保护、照顾师娘的话,师娘不愿意承师父的情,必定是不会接纳我们的,所以才假说是逐出了师门。而且,师父当时在撂儿洼租了一间房屋,就长住了,仍旧是暗中守护师娘。”
简兰芬握住陈根楼的手,道:“师兄,你苦心安排,我一概不知,还无时无刻不怨恨你,我真是太可恶了。”
陈根楼道:“咱们夫妻之间,不须说这些。”
我问简兰芬道:“你要找人做事,便是做那些偷盗孩子的事情?”
“是的。”简兰芬道:“我当初来娘娘殿求子,结果生了儿子,忘了来还愿,后来儿子死了,我就觉得是因为我没有还愿,所以送子娘娘故意惩罚我。后来,我在这里当了一年多的庙祝,也见有些人来这里求子,怀了孕,生了子,却不来还愿,但他们仍旧是好好的,儿女也不见夭折,我便觉得不公。”
我道:“所以你就替送子娘娘行’道‘?”
“嗯。”简兰芬道:“我让来求子的人都登记好姓名和籍贯住址,若是他们来求了儿女,到后来生了儿女不来还愿,那我便派王麒、高全、金科他们去偷了孩子来。不然,我的心中如何能平衡?凭什么我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