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身体,困顿疲乏也是该的,就等着他起来。
直到傍晚,天色昏黄,老二才吭哧吭哧起来,揉了揉眼,赖好洗了洗,又作伴吃了晚饭,老二已经精神百倍,哼哼起调子来。
我问他:“晚上还睡不睡?”
老二道:“都睡了一天了,还睡啥?你咋恁懒?”
这货还倒打一耙,我没好气道:“是你睡了一天,我等你等到现在。”
老二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好管闲事,闹腾了一夜黑地也不说睡。你说你出个门还管东管西,就显得你勤勤!”
我道:“我都懒得理你。那不睡的话,咱们现在就走吧?”
老二道:“不走干啥,还学陈根楼,打算长住啊?”
我奇道:“陈弘德,你怎么还跟吃了枪药似的,说话变味了啊,一句一句是要噎死人?”
“嘿嘿……”老二忙赔了笑脸,道:“不是,我的哥啊,我是约摸着咱们俩巴巴的跑几百里地来,遇见个变态老妖婆,又遇见个不论理的母老虎,结果事儿还没办成,回去还得几百里路,风餐露宿的,图个啥呢?”
我道:“都这样了,就别抱怨了,趁早回去是正经。”
老二嘟嘟囔囔的收拾东西,出了门以后,天色又黑透了。
出了撂儿洼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