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问我道:“她,这是自废道行了?”
我点了点头,又叹息了一声,道:“数十年的功夫,毁于一旦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”
简兰芬嘶声说道:“我这身本事,留着也没有用,简家的传承,以后都在我师兄一人身上。我在家会老老实实的相夫教子,当然,老天慈悲的话,能再让我为师兄生下一个儿子……”
陈根楼扶着简兰芬起来,柔声说道:“你这样悔改,老天必定能看得到,以后我们肯定还会再有一个儿子,我连名字都想好了,将来生下儿子,就叫木朗。姓简也罢,姓陈也好,都听你的意思。”
“木朗……”简兰芬道:“好名字,自然是要姓陈,陈木朗才好听。”
老二道:“你不是最恨姓陈的人吗?”
我瞥了老二一眼,示意他不要再说这些话,简兰芬笑了笑,道:“那是气话,哪能当真?我师兄是当家的,生下的孩子自然要随他的姓。”
陈根楼十分感动,又看着我,道:“少族长,我妻子已经自废道行,以后就算作恶,也有心无力,现如今,您应该能放了我们吧?”
我道:“我记得你这两个女徒弟上山来的时候,抱着两个婴儿来的,要给人送回去。”
陈根楼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