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,却见它往老二领口里一钻,竟然藏进老二的衣服里了。
我心中恼怒,使劲捏着手中那只黄鼠狼,想先弄死一个,再抓另一个,却忽然听见老二喉咙里“嗬嗬”有声,再一看老二的样子,一只毛茸茸的爪子,就放在老二的咽喉处,爪尖锋锐,正是钻入他衣服里的那只白额黄鼠狼伸出来的!
我心中一惊,冷汗涔涔而下,暗忖道:“这白额黄鼠狼太鬼了,竟然知道挟持人质!只要我捏死了它的同伴,它肯定会划破老二的喉咙。”
想到这里,我便只好住手,也不捏那黑爪黄鼠狼的脖子了,只是提着它的顶瓜皮。
那只白额黄鼠狼也把爪子撤了,脑袋从老二的衣领口里钻出来,一双异亮腥黄的眼睛,盯着我,嘴巴一张,“嘿嘿”又是两声笑,活脱脱的就像是个奸邪无比的人。
我忍住心中怒气,喝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那白额黄鼠狼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也不吭声。
我忽然忍不住笑了,暗骂自己愚蠢,这黄鼠狼不过是活的年数久了,变得狡猾了,跟人学了些简单的动静,会叹个气,会笑两声,哪能听得懂人话,说得出人言?真能跟我对话,那才是真成精了!
更何况,建国之后的动物,可是不能成精的。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