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顾架不住焰离的软磨硬泡加上生拉硬拽,只得来站着闭目养神。快睡着时,就被区区“半年俸禄”引起的喧闹惊醒,他才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所以爱卿以为该罚多少合适?”太后耐着性子道。不同于南望的地位特殊,北顾看样子清心寡欲的,对皇位似乎没有威胁。况且他又是东源上下追捧的对象,太后也不得不让他几分薄面。
“臣以为不该罚。太后也听见了,大将军既已派家仆打听,说明他并非有意不复命,而是被旁的事情耽误了。夜宴上即便见了,又何必提些公事让人扫兴?”北顾语气平缓,“更何况这才过了短短一晚上,也不算迟。”
太后看向南望,“大将军也这么认为?”
南望默默冲北顾翻了个白眼,“臣愿意领罚。”
“那便无需多言。若无旁的事情,便退朝罢。”太后道。
官员们恭送了两位主子,接着个个都快步离去,倒是北顾和焰离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。
看着周围人少,焰离便又来了劲,贼兮兮地问北顾:“怎么,这才过了短短一晚上,你就开始帮他说话了?是想通了?”
北顾不想理焰离,倒是太后刚让侍女掀开珠帘,听见这动静又回头看了眼殿中,唤道:“大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