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怎么看也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……不过想想也是,像他这种武学奇才,肯定是稀少至极的,怎么能与常人混于一谈。
但为了自己的大计,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……仇韶单手扶住湖边石栏,微微叹了口气。
吴凌喜读书,藏书丰富,甚至在教中拥有一栋自己的书楼。但若去向吴凌借书,免不了又要被对方以不学无术为由责难一番,自己又向来坦荡惯了,是编不出一个圆满的谎言来的。
不久桥上走下一位形貌威武的汉子,长须体壮,粗眉大眼,手拎两坛子酒罐,正是白教十堂中的一位。
“哟,尊主您身体好全了?这儿风大小心又吹病了。”
“本座身体好得很,许堂主这是要去哪里?”
这位堂主提高了手中的酒罐子,露出一排亮白的牙齿,大笑道:“柳州湖州的两位分坛主昨天回来了,兄弟们正在给他们两个接风洗尘,属下也要去凑凑热闹,要不尊主也跟属下去玩会?”
如果是平日,他也会跟去与弟兄们喝酒热闹一会……仇韶迎风默站了一会,语气淡淡的:“许堂主平日看书么?”
许堂主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