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,像是久经沙场。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上还握着被自己放丢的纸鸢。
他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幅画一样,让人良久不忍移目。就沈善瑜的本心而言,她很想称赞这个少年,但是鉴于一句话引发的血案,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——别陈轶的事还没解决,又来一个。
那少年似乎不料是个女孩子,忙说:“抱歉,惊扰了姑娘。这纸鸢是姑娘的么?”
“是,多谢尊驾归还。”沈善瑜点头,行了个万福,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心中再次赞叹他长得真好。对方一揖,将纸鸢还给她,全程都不抬头看她,一派老成的样子。沈善瑜将纸鸢搁在石桌上,又觉得这人紧绷着脸的严肃样子很是滑稽,故意道:“你是什么人?怕不是东宫的护卫吧?”
“奉祖母之命,前来拜会太子殿下。”对方很坦然的说了,似乎顾念到面前是个女孩子,他周身笼罩的肃杀之气敛了一些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