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了。”
沈善瑜脸色立变,方才她虽是无意识之下随手勾勒的轮廓,但因为满脑子都是萧禹,画出来的自然是萧禹的模样。即便最后染上了墨,但也能依稀辨认出几分来。这下被人抓了个现行,气得她赶紧去抢:“胡说什么?”
那女孩儿是敦王的小女儿,虽是庶出,但因为和敦王是同月同日生的,所以敦王十分喜欢,求了皇帝赐为怡安郡主。一样都是娇宠长大的,怡安郡主当然也是个顽皮性子,躲了一阵子,又笑道:“你恼羞成怒啦?还给你就是了,下一回我要去瞧瞧,什么人才能让你动心。”她又打量了一眼纸上的小人,将纸抛回给沈善瑜,“这人我记下了,虽然被墨迹污了,但我还是记得的。”
见她胡乱嚷嚷,好几位郡主县主都转头来看她,沈善瑜脸上愈发的挂不住,顺手沾了一手的墨汁,往怡安郡主脸上抹去:“你这破嘴,管不住就吃点墨水给它堵住。”
对方娇俏的小脸上立时沾上了墨汁,哪里肯善罢甘休,两人就这样分毫不让的互相往对方脸上抹墨。未免被墨汁溅到,众人都退得远远地,吓得几个年纪小一些的赶紧去找了女先生。等到女先生回来,才见两人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,全是黑漆漆的墨汁。
女先生嘴角抽了抽,戒尺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