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,都快将她的手腕给捏脱臼了,她不过是自卫罢了。看着陈夫人眼睛都要喷火的样子,她哼了哼,并不说话。陈夫人深呼吸,说:“姑娘家家的,怎能这样不尊重?在别人府上,都敢这样打人了?咱们大齐民风开化不假,但姑娘也该顾惜自己的名声才是……”
这话什么意思?准备将这事散出去,好让天下人都知道,“杨家”的姑娘凶悍不已?为了这一巴掌,是要毁掉整个杨家姑娘的名声是么?沈善瑜淡定不了了,看着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的陈夫人,冷笑道:“贵府上的通房都敢说我和陈大人在议亲了,我怎么就不敢在贵府打人了?”
陈夫人原本喋喋不休,听罢沈善瑜的话,张开的嘴忽然就发不出声音来了。她说“议亲”?陈夫人脸色顿变,额上的汗水立时渗了出来,顺着额角滑落。整个花园里仿佛都没了声音一样,偶尔有一片枯叶从枝间落下,落在地上,传出细小的声音来。
看着陈夫人脸色白如金纸,额上汗如浆出,沈善瑜微微冷笑:“是了,陈夫人爱子心切,岂管这来龙去脉?我也不是个受气的主儿,但凡我父皇说是我的不是,我跪着向陈大人赔罪!”
若是方才还只是怀疑,现在连“父皇”两个字都出来了,还不明白的话,那就纯属智商问题了。陈夫人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