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沈善瑜往御书房去,今日又该考量功课了。坐在御案一侧,沈善瑜很是委屈的向皇帝说明了哥哥姐姐们如何整治萧禹的,惹得皇帝哈哈大笑,沈善瑜愈发委屈:“也没有这样的道理,连父皇母后都应允了,哥哥姐姐们怎能这样使坏?”
对于小女儿来告状的事,皇帝笑得脸都红了,又咳了几声,沈善瑜忙起身给他奉茶:“父皇还笑呢,儿臣可心疼坏了。父皇没瞧见,萧禹眼下都有乌青了。”
“小丫头还糊弄父皇?”皇帝咳罢了,笑道,“你分明以为萧禹心里有别人了,去截胡,才发现的,是也不是?”明明出发点就不是什么好的,偏偏现在还来心疼了,到底是谁不信任谁?
沈善瑜撅着小嘴:“谁让阿禹冷落我的,女孩子心思重,难免就会多想呀。”说罢了,她又去挽着皇帝的手臂,娇娇的撒娇,“父皇,哥哥姐姐们太坏了,这样欺负阿禹,父皇可要为儿臣做主呀。”
皇帝又咳起来,这次比方才都厉害,督太监忙上前给皇帝抚背,沈善瑜见状,道:“父皇是不是年里受了凉?可宣太医吃药了?”
“无碍,年里就吃药,今年不是要吃一年的药?”皇帝摆手,示意小女儿自己没事,看得沈善瑜十分担心,又引女儿坐下,继续方才的话题,“那阿瑜想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