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就是个透明人儿。我真的就不能嫁给他了?”她越说越委屈,“端午那日,还是她救了我,若不是这样,我就……”
沈怡安本就是个贪玩的性子,端午那日出门游玩之时,因为人多,难免摔了一跤,正好把出门拜见恩师顾家小十给扑到了。顾家小十看来十分病弱,但谈吐全然不逊于嫡出,让沈怡安心生好感,后来又在七夕那日遇见了他,一来二去,她就陷了进去。
沈善瑜听着故事,卖力的点着头。沈怡安则撅着嘴:“只是父王和母妃一口咬定是顾十郎要靠我上位。皇伯父皇伯娘也说顾十郎身份地位和我迥然不同,未免委屈了我,都不同意这门亲事。”她越说越委屈,抱着枕头就连给它好几拳,“我委实气坏了,十郎也着实可气,我那日向他表露心迹,将他吓坏了,直说使不得、不敢当。我是老虎要吃了他?”
沈善瑜淡定的点头,沈怡安顿时暴起,端起软乎乎的枕头就砸她:“你现下是称心如意了,又有萧禹又有孩子,也不肯为我分忧解难了。”她一面说,豆大的眼泪潸然而下,沈善瑜躲开她的枕头,引她坐在身边:“你砸我也没有用啊,若是顾家小十心中没你,你嫁过去能欢喜么?”
沈怡安摇头道:“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,他看我的眼神,和萧禹看你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