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更为繁华了些,除了圆顶的牙帐四周更多的士兵保护之外,百姓依旧摔跤放牧,唱歌牧羊,还有马奶酒的香气四散飘逸,哪里有半点发生了叛乱的样子?男女老少亲切的跟巴雅尔打招呼,更有人认出了当日大败吉达的萧禹,一路山呼“巴特”,根本没有一点点的离乱之感。
跟着巴雅尔进了牙帐,又有人将伊勒德从马车上请了下来,他一下车,士兵手中的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不理伊勒德的怒视,巴雅尔道:“烦请来使跟我来。”众人进了大殿,其中依然是暴发户的风格,而坐在金座上的人,换成了乌仁图雅。她小腹微微隆起,看来不过四月的身孕。
“萧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乌仁图雅露出了几分笑容,“这位是……”她眯着眼打量陆齐光,这个男人,护身都散发着杀意,和萧禹身上的肃杀不同,他的杀意,好像要将这大殿上的一切东西都摧毁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才会生出这样的杀意来。
“羽林卫大将军,陆齐光。”他的手早就握得没有知觉了,要是可以,他现在非要杀了伊勒德不可。甚至,他不恨将阿璐扣下的乌仁图雅,因为不管如何,乌仁图雅绝对没有为难阿璐。但是伊勒德……
“陆将军。”乌仁图雅笑起来,小麦色的脸上满是势在必得,慢吞吞的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