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池清清与雷霆身边驶过后,留下的香氛与草息花香一起飘入了她的鼻端,似有还若无地勾动着她的记忆。
骑完马后,吴楚东进浴室冲了一个澡,重新换了一套衣服,并喷了另一款acqua di gio男士香水——在马术俱乐部的私人盥洗间里,他就只准备了这一瓶香水。
一天的休假过去后,雷霆重新回到刑警队上班。一见到马啸他就立刻询问,李子轩的案子是否与凌锐的案子手法一致。
马啸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:“是的,医院方面已经给李子轩做了彻底检查,证实他也是被人用麻醉针扎晕后,再用针头分别刺伤了他的双眼与双耳。”
“马叔,这不是一般的伤人手法,显然嫌犯对他们俩都恨之入骨。如此残酷地刺瞎他们的眼睛,刺聋他们的耳朵,这种行为只有可能是为了泄愤,又或是为了传递某种信息。”
“哦,如果是传递信息,你认为会是什么信息呢?”
“暂时还没有想到。对了,李子轩与凌锐两个人彼此认识吗?”
“昨天我已经分别找他们问过话,他们都表示不认识对方。而且我也调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份背景,他们俩来自不同的省份,在s市就读不同的大学,彼此的生活完全没有任何交集之处。看起来就是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