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的公鸡那样向严意华出言不逊了,却又在下一分钟内偃旗息鼓地转身离开。
看着周学敏支支吾吾的样子,马啸声色俱厉地说:“周学敏,你之前已经撒过一次谎了,如果再被我们发现你继续撒谎,隐瞒真相,我们就要怀疑你企图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将会以干扰、妨碍调查工作的罪名处罚你。”
周学敏被吓到了,不敢再怀着侥幸心理试图再次蒙混过关,只得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刻意隐瞒掉的那部分都交代出来了。
听完周学敏的交代后,尽管有所预料,雷霆还是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: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冷血呀?严意华都用眼神示意你和她呆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有问题,可你离开后居然都不报警,而是直接回家睡觉——你怎么睡得着啊?”
周学敏还企图为自己辩解:“她就是使了一个眼色,我怎么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意思啊?而且,她当时和那个男人坐在公园的水阁里,外头就是人来人往的湖堤路。如果有什么危险她完全可以喊人,她既然都没喊,那肯定就是没事了。”
马啸冷冷一哼说:“她如果没有喊,肯定有不能喊的理由,譬如当时那个男人没准正用刀子顶着她。还有,如果你觉得没事,那你当时干吗要急着走?为什么不进去水阁继续跟她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