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站在梯子上,先伸手去抚摸它的身体,像是安慰一般,也算是一种试探。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被困无法动弹,还是感受到了善意,它并未有太大的反应。
景翎稍微放下心来,拔出腰后的刀,替它先清理尾巴上的渔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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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恒是珠城日报的记者,入职签了两年的合同,今年年底就到期了。大概是他太衰了,在报社待了两年,风里来雨里去的跑新闻,但基本都是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小事,哪家的房屋又漏水了物业不管,哪家的阿猫阿狗又被困住了之类的,费了一番功夫跑过去,最后根本没用。好歹是珠城纸媒的老大,不可能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都往版面上放。然而除了这些,大新闻他基本一个没采访上,不是遇不上,就是发生了他恰好因为别的事错过。
上面已经暗示过了,合同到了他就可以自己滚了。而他自己也在考虑,是不是不适合这一行?
新的一天,例行打卡签到后,就坐在办公室里,等着电话。一早上过去了,他这边电话虽然也响了那么几次,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没有采访的价值。吃过早饭,大家都下班去午休了,他不死心,坚守岗位。结果一中午的时间过去,电话邪门的一次没响。下午继续上班,别人有说有笑,他没精打采的坐哪儿,一副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