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跟着惊叫一声。然后俯下身去,伸手装作要捡碎片的样子。
她知道景翎能听到,知道他会过来,知道他必然舍不得让她去捡玻璃碎片。
而她,在等着他。
“景翎,你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。虽然能理解那是工作需要,但是哪有让别人先占便宜的道理!”
云书平日里倒也好算得上是手巧,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有些特殊。羞涩与紧张两种情绪交织,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到自己从领口探进去的那只手有些微的颤抖,指尖触及衣底坚硬的胸膛时,另一只手有些笨拙的伸向衬衣的纽扣。
桐城的气候很好,景翎只穿了一件浅色衬衫,外搭格纹外套,衬衫的扣子原本开了两颗,余下不过几颗扣子,她却是解了好一会儿。
一连串的吻落下,从颈后到耳侧,笨拙又毫无章法,却满满都是她的真心。
“景翎……”她低声念着他的名字,而后吻上他的耳廓,牙齿轻轻噬咬那处敏感的肌肤,可以明显感觉到拥抱着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僵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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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你自己,最不了解你的人,也还是你自己。
景翎现在的情况,正是应了这句话。
云书是曾经的他,家世样貌人生轨迹都是一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