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失色。
贺梓鸣却突然醉了一般,走到了贺梓晟跟前,抓住了他的手:“长安,你是我弟弟啊,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,大哥最喜欢你了,你救过大哥的性命啊……可是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是容妃的儿子,是我杀母仇人的儿子呢?长安?”
醉后的贺梓鸣眼光灼热,浓浓的兄弟之谊几乎能从他眸子里溢出来,沙哑的声音中充斥着矛盾和浓厚的感情,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他的感情是作伪。
贺梓晟一下子好似给他浓烈的眼神烫到,突然一下子忆起了自己年幼时,曾有一度和贺梓鸣的关系是极好的,虽然那一切都是自己小小年纪饱受其他皇子欺凌,看中少年贺梓鸣人好,刻意算计博取贺梓鸣怜惜来的,但少年的贺梓鸣真的曾十分疼爱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,是个再好不过的大哥,就连自己长安这个小名也是贺梓鸣给他的。
他也曾一度很黏贺梓鸣……可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
哦,大约是元皇后逝世以后开始的。
从那以后那个阳光温暖的少年就不见了,变作了现在这个乖张暴戾的皇太子。
“大哥……”贺梓晟忆及往昔,忍不住拉住了贺梓鸣,如是